77年生人的如果不是生日太小不是半路得了病不是留了级,应该都比我大一届,算99的,而11月出生的我因为生日小结果大学毕业时是2000年,算2000届,如同我小学毕业一样算90届,等校庆的时候就感觉比人家89的差了点什么,而91的和我们就没这感觉,因为,89的算80-89一拨的,而我们算90-99的,“鸡头”和“凤尾”的感觉,肯定不一样,也许这比喻未必贴切。
前面都是废话,说正题。2000年毕业的我,拿的是分析化学系的毕业证,专业对口的单位(钢铁研究总院)家里不让去,嫌给的钱太少(和当时的中国移动给的工资是一样多的),我挣扎一番最终屈服了,家里又没给我什么这方面的任何支持,工作还得自己找,毕业很痛快、失业很漫长,三个月后,我通过面试到了中国无线信息服务网,这在当时或者说是之前是个很牛叉的单位,因为即使到了2000年底的时候,全中国98%的寻呼机终端用户仍然用的都是这个公司提供的信息,而我最初进这个公司就是做的编辑,给终端用户提供相应的信息,和我一起工作的人大多与我年龄相仿,甚至后来我知道很多人比我还年轻(当然学历也要低一点),但合作很愉快,而且在这个过程中,我从信息部的一个普通部门调到了最重要的要闻组,而我在这个组中,创下了公司2001年度十佳作品我独占其六的成绩,作品水平之高我不敢吹嘘,但我需要指出的一点是在2000-2001年间,全国呼机用户的数值应该是上亿的,也就是说全国有上亿的用户能看我策划的、编辑、写作的信息,这一点我相信即使目前针对于手机用户的任何一个SP的公司都是做不到的,而且,在我做这些的时候,现在的SP公司有谁管这叫SP呢?第一份工作的介绍到此为止,最后的结局是,因为手机市场的迅猛发展,呼机作为历史的过渡产品迅速退出市场,没有这个市场,这个公司最终走向终结,我的第一份工作也就这样结束了——那天,北京申办奥运成功,同事请我在我当时的通县住所附近吃饭,在半夜我们欣赏到了炮竹、鸣笛,虽然这与我无关。
需要补充说明的是,当初应聘这个公司的时候,参加的是集体面试,一个屋子大概有10几个人,给我们面试的有部门总监、部门经理,大家依次介绍自己之后,总监出了这样一道题目给我们,我现在记忆犹新——一个正在播放乐曲的理发店,进来一个客人,要求在他理发的时候能够播放爵士乐,店方答应满足他,当他开始理发后,又进来一个客人,这个客人要求把乐曲换成流行乐,如果你当时是老板,你会怎么做?我当时是第五个回答这个问题的人,之前的四个人都认为应该换成流行乐,原因不同,略去。到我这里,我认为,不可以,一定要把第一个的头发理完之后再换流行乐或者其他,因为,店方已经和第一个用户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,我们不能因为后面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且会损失原有客户的前提下,做这种荒唐的决定,换句话说,我们给他换了,我们能保证在他理发的时候不来个喜欢说唱的客人嘛?所以,我的观点就是维持以有的,尽量维系潜在的,但是前提就是先要留住以前的,如果你对已经承诺的用户都不能满足他们,你们对以后的用户又拿什么去保证呢?人家又怎么可能相信你呢?道理很简单,我当时这么觉得。但是,这十几人,我印象中只有两人支持我的观点,而最后部门总监的观点也很鲜明,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,那就是,作为一个公司,我必须满足所有客人的需要,并给他们提供服务。我当时绝望了,我想我出局了,当然,结果还不错,我应聘成功了,而且做的也很不错很开心。我对这一段经历的总结是“才出学堂却未入世,初生牛犊何惧虎豹。”
这个结果嘛,不错,不错,非常特别以及very不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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